“我从没忘记过你啊……”加西亚也说不清自己心底翻腾的那些感情到底是什么,许久,将怀中已经没有一丝力气的雌虫放平在床上,加西亚低下头,语调之中,带了几分诱哄的意味,“只不过,你们一个比一个忙,一个比一个不着家,我还担心我去找你,会不会给你添乱呢。”
“您就会骗我……”克莱尔的声音带了几分委屈,“明明是您不叫我,我就不敢去找您才对啊……您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啊……明明您才是一家之主,如今居然怪我吗……您也真是……”
“好好好,是我错了,”加西亚怔了一下,随即不自觉勾起唇角。是啊,和以前不一样,在奥菲尔德他们眼中,他已经不是那个一旦有别的事情,就必然要被放在后面的角色了,他是最重要的,排名第一的那一个。心头一震,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克莱尔眉心发梢,加西亚的声音愈加温柔,“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嗯……”雌虫在加西亚怀里扭了扭身子,将自己胸前的一点嫣红送到雄主手中,“雄主……”
眼见人家都这么主动了,加西亚要是再没点表示,就太不近人情了不是吗?
手指绕着胸前的那一点嫣红或大或小时轻时重画了不知多少个圈,在雌虫难耐地喘息轻吟和一次次不可抑制的颤抖中,加西亚的手指终于舍得在红艳的茱萸上轻轻一点。下一秒,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雌虫高高扬起脖颈,全身几乎崩成了一张弓,声音里已经带了泣音,“雄主……雄主……”
“叫我干什么,嗯?”加西亚的手指缓缓向下游移,将将探入雌穴之际,触到某个坚硬的东西,微微一怔,精神力一扫,克莱尔身后,毛茸茸的大尾巴缓缓长大,加西亚伸手轻轻撸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你这……还没摘啊?”
“您给我戴上的,您没说可以摘,我哪敢摘啊……”克莱尔靠近加西亚怀里,扭了扭腰,“难受,雄主,这东西硌得慌,您给我摘了行吗?”虽然雄主已经尽量把它变小了,但,它毕竟还是有些体积的,身上戴着这么个东西,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要担心它会不会掉下去,如果找不到带有软垫的椅子,那他就只能扎马步不能坐下……
各种各样的不适简直能逼疯了他!
“你二哥不是早就摘了?”加西亚似乎本想扯下尾巴来,手指在毛茸茸的大尾巴上流连忘返,尾巴带动着埋在雌穴之中的按摩棒微微颤抖,仿佛有一阵极轻的电流划过全身,克莱尔在加西亚怀中抖成了风中落叶,“雄……嗯……雄主……别……啊……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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