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不想您,我明明想您都想得……啊!”奥菲尔德本来还试图为自己解释一二,然而,他话还来不及说完,便被雄主骤然深入生殖腔口的手指撞得失了声。

        “想我想得怎么样?你看,说不出来了吧?依我看,你根本就不想我!”论起胡搅蛮缠,加西亚也是很有些经验的。

        “我没有……”或许是加西亚的演技颇有进步,又或许是此刻孕期又被雄主如此挑逗的奥菲尔德实在绷不住自身的不安,奥菲尔德瞬间就觉得格外委屈起来,眼泪说掉就掉,“雄主,我真的很想您的……您……您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奥菲尔德了,”加西亚毕竟也没有照顾孕妇的经验,见奥菲尔德被自己弄哭了,一时间颇有些手忙脚乱,一边连忙给对方擦眼泪,一边把奥菲尔德搂进怀里,轻抚着对方的发丝安抚,“那个……我就是欺负你有点上瘾了,你要是不开心,以后我不开这种玩笑了,行吗?别哭嘛,奥菲尔德,来来来,笑一个,嗯?”

        “那,您没有不信我?”奥菲尔德看着加西亚,双眸泛红,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几乎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楚楚可怜”。

        “是啊,奥菲尔德想不想我,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既然气氛转好,加西亚也就开始继续自己方才未竟的事业,手指重新探入奥菲尔德的雌穴,直接进入雌穴的最深处,指甲狠狠在那一道细缝上一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雄主!”奥菲尔德下意识抱紧了加西亚,横了自家雄主一眼,半是嗔怒半是撒娇,看得加西亚也险些酥了半边身子,深吸一口气,加西亚也顾不得挑逗,小心地绕过奥菲尔德的肚子把雌虫压在池壁上已经用尽了他的自制力,再然后,从加西亚抽出奥菲尔德下身的手指开始,之后的事情,都再也不受两人的控制了。

        “雄主……雄主……嗯……啊哈……啊……”雄主粗硕的分身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柔软的媚肉捣成一滩烂泥,肆意压榨其中甜美的汁水,雌虫被雄主压在池壁上,高高扬起的脖颈,仿佛仰天高歌的天鹅,身体随着雄主的节奏起伏,双眼迷离,双唇微张,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声呻吟。

        “等你……呼……”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之间,即便是加西亚,也忍不住带出低声的喘息,“等你以后生了孩子,再敢这么勾引我,信不信我让你哭着跟我求饶?”

        “不要了……雄主……不要……我……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雄主……救……救命……”奥菲尔德早已听不清雄主到底再说什么了,无尽的欢愉之下,他仿佛一片落叶,随风飘荡,身不由己。

        “你这样,简直……”加西亚抬头,看到池壁上的奥菲尔德半闭的双眼,微张的红唇,凌乱的发丝,滴下的汗珠,忍不住狠狠咬住雌虫的双唇,也顾不得什么挑逗,仿佛饥饿的野兽急不可耐地咬住自己猎物的脖颈,恨不得下一科,便将自己的猎物完全吞吃入腹。下身一下一下猛力顶撞着雌虫的身体,每一次都猛地进入最深处,然后整根抽出,稍一蓄力,再一次将奥菲尔德整个人撞到池壁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