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雄主,”弗朗茨连忙松了手,看着雄主手腕上的一道红痕,眉头紧皱,“雄主,请您回答我,您的精神力,是不是……”

        “真的是,你们一个个未免也太敏锐了,我想瞒点什么事都做不到。”加西亚抽抽嘴角,又补了一句:“这件事,先别告诉奥菲尔德。”

        “为什么……”弗朗茨强打起精神,起身将加西亚抱到床上,自己躺在加西亚身边,小床晃了晃,艰难却也顽强地承受了两人的重量,加西亚皱眉,“这张床跟我房间的不一样,底下不是实心的,要不,你先跟奥菲尔德换一下?”

        两个人只是躺下都已经摇摇欲坠的床,又怎么承受得了某种……剧烈运动?

        “奥菲尔德也一定会发现您的精神力无法使用这件事的,”弗朗茨叹息一声,站在一边晃晃悠悠一边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声的床边,“我都能发现的事情,他一定也能。并且……”手指堵住加西亚的唇,雌虫摇摇头制止了雄主未曾出口的话,最后,轻叹一声,“并且,雄主,从离开飞船开始到现在,您已经露出了太多破绽。即便从这时候开始掩饰,也已经来不及了,甚至,反而会加重奥菲尔德的怀疑。”

        奥菲尔德一直都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弟子,而今,也正是这个弟子的过分优秀,让他有些无奈。

        “倒也是啊……”加西亚苦笑一声,“你这个弟子,未免也教的太好了。”

        “为什么不肯让陛下知道呢?”弗朗茨又一次不死心地试探了一下床的坚固程度——他缓缓将一只手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用力向下,将床上的弹簧压到极限,“我猜,大祭司跟您说过很多次,想让您……改造陛下的吧?”

        “让他知道了有什么用,除了多一个人无谓地焦虑之外。”加西亚伸手揉揉眉心,“至于改造奥菲尔德……反正目前,我是不敢。”

        “不敢?”弗朗茨还没用多少力气,却已经听到了床垫的呻吟,实在不敢再给床上加力,干脆直接跪坐在地上,趴在雄主身边,把脸埋在雄主的手臂之间,深吸一口雄主信息素的气息:“这是您的权力,雄主。”

        “我啊,小时候有几个一起玩到大的朋友,”加西亚侧身看向弗朗茨,一手抚上对方的发丝,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轻轻描摹着雌虫双唇的形状,“其中呢,有一个小姑娘,小小年纪,生得一头天然的卷发,眼睛又黑又亮,睫毛纤长,皮肤雪白,嗯,就跟洋娃娃一样漂亮,也特别会打扮自己,我们一天天地还在穿校服的时候,她已经穿着漂亮的裙子,像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在我们这里,大家普遍相信,在每个人十八岁的那一年,会有一场能够决定未来人生的考试,那个小姑娘因为学习之外还会花时间思考怎么把自己变漂亮,每天不化妆不出门,有时候也会为了减肥节食,或者为了脸上的一颗痘痘,一天照上十次镜子,涂抹各种药膏。在十八岁之前,几乎是整个院子里,孩子们的反面教材,所有家长都会揪着自己孩子的耳朵耳提面命,让自家的孩子们千万不许跟她学,所有的心思都要放在学习上。我妈妈,也是其中之一,而且,是反应最激烈的几位家长之一,天天跟我说不要管外表美不美,要好好学习,心灵美才是真正的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