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是说得好听……”加西亚也算是被忽悠出经验了,弗朗茨这种大佬可比奥菲尔德高冷多了,要不是身体需要人家压根不带理自己的那种。每过十天来点一次卯,简直比自己的闹钟都准时。甚至看之前的状态,就算是身体需要,人家不是迫不得已,恐怕也都懒得来找自己的呢。

        嗯,有时候加西亚自己的脑补……也会让人有些啼笑皆非。

        “本来……嗯……就是实话……”乳汁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身下的浴衣,弗朗茨轻声嘟哝一句,用最后的力气抱住加西亚,“我也怕……被雄主嫌弃的啊……”

        “行吧,勉强接受你这个解释。”加西亚抿抿唇,手指探入弗朗茨双腿之间,沿着情液流下的方向溯源而上,在那一道早已黏腻不堪的细缝周围转了一圈,微微皱眉,“你这里面……我记得应该是有东西的啊,怎么回事?”

        “嗯……”弗朗茨已经开始浆糊的脑子还没意识到什么,只是沉下腰,身体不住向下,试图含住雄主就放在自己穴口之前的手指。

        “你还真是……”加西亚低头,雌穴中的媚肉彼此摩擦着,试图缓解几分难耐的瘙痒和不适。而,数日以来,原本粉嫩的色泽已然在无数次的彼此摩擦中充血,化为糜烂的艳红,无法一致的银丝将弗朗茨的雌穴弄得一片泥泞。而,藏在媚肉中央的雌蒂更是可怜,被两边饥渴的媚肉摩擦到肿胀,几乎已经无法继续隐藏在蚌壳之内,肿得不知大了多少,悄然挺立在雌穴之前,倒是颇为惹人怜惜。而,无论是雌蒂还是媚肉,薄薄一层皮肉之下,几乎能看到鲜血的颜色,只要稍加碰触,弗朗茨的呻吟里,便不自觉带了几分痛楚。

        “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呢……”加西亚不自觉皱了皱眉,就弗朗茨这个身体状况,没有点什么东西给他把媚肉撑开,他自己雌穴里每天时刻不停的摩擦都足够让他又疼又损,关键是没有自己,他也无法达到高潮啊!该难受还是难受啊!真的是,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不听话。手指小心地分开雌穴,轻轻压了压,听着身下雌虫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加西亚恨恨地开口,“知道错了吗?”

        “雄主……生气了?”弗朗茨抿抿唇,“奴……确实是……”

        他确实是钻了空子。

        毕竟那东西一旦戴上了,他走路的姿势……多少是有点不对劲的,弗朗茨不得不接受自己这个离不开雄虫的几乎时时刻刻都渴望被雄主插入并贯穿的身体,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不适外露,不能容忍自己被包括奥菲尔德在内的任何人看出来,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就比如这一对乳钉,他可以时时刻刻忍耐乳肉差点被奶水憋胀的痛楚,忍耐乳孔之中带着异物的异样,但,他不能忍受那个萦绕在自己身上永远清洗不干净哪怕喷了香水都遮掩不住的奶味,和时不时便沾湿衣服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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