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细细喘息,抬腿夹住了姚苌的头。
“哈啊,景略……停下……”
景略——景略——,姚苌原本可以忍受没有落到他身上的目光,但是是个男人都忍受不了身下人在床上喊别的名字。
那些妒忌,委屈,不可言说的怅然都变成了性欲最好的催化剂。
——
这个梦太混乱了,苻坚的眼皮很重,无论如何也醒不来。
小穴被人恶意的吮咬,那种刺激的感觉从脊椎直达后脑,他舒服的叫不出声来。
他的手被绑到了头顶,四肢被打开了,热气循着他的身体游走,离开时又冷的他想蜷缩。
——
姚苌抬起身,便将禸棒插进穴里,软红湿热,包裹着他,他猛地打起桩来,两手揉上那胸肌,揪着两颗小小的红豆,抠挖的奶孔都长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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