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坚觉得奇怪,但是如实相告,“困了自然就回床睡觉了。”
慕容垂镇定自若地又问,“那醉了又如何?”
苻坚并没有和投靠自己的将军行云雨之事的想法,他站起身,准备走了。
慕容垂捏住他的胳膊的时候,感受到了手下温热肌体的力量。于是他附在苻坚耳边,轻声道,“我把那把金刀烧了,令儿能看得到吗?”
真金不怕火炼的,真正的推拒也不怕威胁的。
慕容垂大马金刀的坐在靠椅里,看着面前的人,黑发凌乱,泄了一地,伏在他身下费力吞吐。
苻坚自知并没有这方面的技巧,只好不时抬头望向慕容垂的表情。
只是他这副青丝披拂,眉眼摇曳地样子,慕容垂看的又胀大几分。
叔侄间的差距就这么明显。
慕容垂不时摩挲苻坚的下颌,鼓励似的勾着他,身下却撞得毫不手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