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镇纸是上好的玉,上书:案间执笔,策马天下。笔力遒劲,笔势恢宏,有人经常摩挲把玩,把它盘的很润。

        慕容垂把这镇纸横在眼前,端详片刻,击在了苻坚的臀尖。

        “啊——哈啊……”苻坚手臂撑不住,俯趴在地上。

        “慕容垂!”

        “臣在。臣看大王的肉臀抖得狠,来替你止止痒。”

        接二连三的击打落在一处,那臀尖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哈啊,住手……你这……”

        苻坚自小便习得治国安天下之法,这法里让他慎独,让他待人亲厚,让他礼贤下士,却从未告诉他,那贤才忠臣有一天上了他的床,上了他又该怎么办。

        “穴肉馋的厉害。”慕容垂不知自言自语什么,把最后一点酒浇到镇纸上消毒,然后捅进了苻坚的肉穴。

        “啊,嗯啊凉……快拔出去……啊嗯,慕容,垂,你这……嗯啊,大胆……”

        太快了,又太冰凉,苻坚说不完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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