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扳指的人多了,不见得就是自己送给阿融,不见得就是和镇纸来自同一块玉的。
苻坚还在挣扎,却被联合摁住。
肉棒冲进了肉穴,慕容垂的驴吊也顺着下方滑了进去。
“太……太满了……”
“太慢了?苻融你听,你的兄长在嫌你呢。”
这话一出,两根肉棒被猛然夹紧。
苻坚反抗不得,就发狠的咬上慕容垂的耳,尝到血腥味时,他又有些后悔地撒开了,舌尖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
慕容垂嘶吼一声,几乎把这肉穴贯穿。
“骚货!骚货!”
苻坚极力抑制的喘息就在他的耳侧,热气吹着他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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