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糙男人罢了,皮肤头发什么的,都是不打紧的。”
清河闻言也只是笑笑,又说道,“大王换了熏香吗?有一股花的清气。”
苻坚疑惑的摇了摇头,“只是来见公主前沐浴洗漱了而已。”
木针扎在胸前,微微刺痛。
两人无话。
清河心中却有了计较。
冲儿这小子,从自己这偷走了不少好东西。还说多么厌恶这老男人,现在倒是借花全都献了佛。
面前的男人,飞眉入鬓,眼形流畅如一笔水墨,眸子是极浓郁的紫,同那曼茶罗一模一样,勾人夺魄,却又不知风流。
所以一定要给你纹一朵昙花啊,纯洁,短暂……我已经预示了你的宿命。
13.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