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花穴,他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着,阴茎一次又一次地冲在床单上,前面不断渗出的液体也将床铺弄得乱七八糟。
明明不是真的被插入了,他却像是全身都被侵犯了,小腹剧烈地抽搐着,像是迎合一样地扭动着腰。
我能猜想到,他的脑子里大概闪烁过了各种各样下流的想法,残留的羞耻心让他的脸上烧起热意,把脑袋埋进臂弯里,激烈的动作蹭松了覆盖住上半张脸的眼罩。
即使是这样强硬地占有,我仍然觉得不满足,把他的头掰过来接吻,看见他被汗水和泪水浸得湿润的睫毛,眼睛已经涣散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觉得大概差不多了,从床头柜里翻出之前准备的润滑剂,慷慨地倾倒在手指上。
“可能会有点冰。”我提醒了一句,但大概没有被他听进脑子里。
事实上,他现在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大概已经没有办法用理性思考了。
蘸满了润滑剂的手指在后穴口轻轻地打转,脊柱就跟着颤抖起来,大概是刚才试探性的扩张起了作用,这回一下子伸入了两根,柔软的穴肉贪婪地蠕动着,吞噬了闯入内里的异物。
“呜、唔……”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身体,发出轻微的呻吟,不安地喊着我的名字,“谌……谌椤……”
真奇怪,明明现在正肆意玩弄着他的身体的人就是我,他却依然这样颤抖着,呼唤我的名字,仿佛这样就感到安心了,这种近乎天真的信任感,让我感觉到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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