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象不知道是怎么跑回去的,也没人阻拦,就这么一路到了尚仪局,从后门进入她平日起居的小院,推门时脸上仍布满了红云。

        她同屋的小姐妹刘细娘正在绣花,见她回来不由大吃一惊。

        “徐宝象,你怎么还活着呀!”

        “……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徐宝象蹬掉了绣鞋上榻,便蒙头扎进了枕头里。

        “昨天为了你,我还哭了一场呢。”小姐妹丢开绣绷,凑近她上下打量,“陛下没罚你?你就这么赤条条空落落的回来了?”

        “罚了的……”徐宝象小声道。

        “他罚你什么了?”

        “他把我衣裳脱了,把我……”她越说越小声。

        “那是陛下召幸你啊。”刘细娘b她大两岁,听到她描述后脸sE立刻一变,“陛下喜欢谁,就会把她带到寝殿中,像对你这样。陛下他,是什么样的呀,他没有册封你吗?”

        “没有……不要说这个了,你真讨厌!”徐宝象翻身背对她,牙齿上下打架,“反正都过去了。我不喜欢他……我又不要他!等两年后任期满了,我就可以出g0ng去了。”

        “他是天下四海之主,怎么由得你要不要呢。”刘细娘从前还嫉妒她生得好看,如今反倒不羡慕了,只是觉得畅快。她故意作对般,夸大说辞道,“他既然召幸了你,你就不能出g0ng去了。陛下都快到了不惑之年,等他什么时候仙去了,你还要为他守丧,要到道观做nV道士。”

        “我不要去那里。”

        徐宝象气得身上都颤抖,话也不会说了。若不是因为眼前这人借故叫自己顶包,谁又想去那个破道观里端果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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