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平日里刻薄得连一分一毫都不舍得给,去岁过年还罚了所有京官的月俸。谁还能让他拔毛。

        “李炎,你不许管我,你不要管我!!”她盖完了印,又看看李炎,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任她胡闹,不禁又急得吼他,“你g嘛这样!”

        “我再也不跑出去了,行了吧。”徐宝象伤心起来,以为他还在为她偷跑出g0ng的事情计较,可是那又怎么样,就算是他高兴的时候,也只会仗着自己年纪b她大很多,哄骗她。

        李炎见她要哭,忙将这宝贝抱到腿上,一边替她顺气一边道:“除了冰的冷的,你要吃什么不可以。想去哪玩都随你。是我没有交代清楚。宝宝,宝贝,让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的不好。”

        的确是让她受委屈了,那么早就受孕,她又什么都不懂,往后的日子更难。

        还是先熬过头三月再说吧,实在不行就不生了。他不由心酸地想,这辈子有她一个小孩就够造孽的了,哪里还能奢望百年之后在太庙里为两人上香的皇帝是不是他们的亲生子。

        “……到底怎么了啊?”徐宝象把脸闷在他颈间。

        “奉御说你有寒症,那些东西吃不得。”

        “你早说不就好了吗,难道我不能吃,我还偏要吃。”

        李炎不禁笑了笑,收紧了怀抱。如今每每见到她,他心里头都酸酸的,ShSh的。这个招人疼的宝贝疙瘩,如果到时候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也那么听话就好了。

        徐宝象仍有一点余气,连捶着他后背道:“放开,不要你抱了。”说罢便伸腿下地,溜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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