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疼,且那股疼痛越来越强烈。

        他受不住了,语无伦次的开口求不寐饶了他,他不行了,可回以他的是不寐的冷笑和越来越快的挺动。

        “嗯……不……不哈……疼、慢点……”

        他叫得虚弱,时间的流逝变得极其缓慢,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又换了几个姿势,被贯穿的下体都麻痹了。

        在一记深插下,他眼前一黑,彻底昏死了过去。

        不寐看着他下体不断地涌出血来,微微有些出神。

        明明如此残忍凄艳的一幕,不寐却不为所动,在里面射出来后,才将肉棒拔了出来。

        看着那毫无防备敞开的赤裸的身躯,劲瘦的腰上都是大力掐出来的青紫,两条长腿痕迹斑驳,不寐拨弄了几下两瓣肥厚的花唇,正中央那个肉洞还保留着自己性器的轮廓,翻卷出来的嫩肉烂熟了,看起来充血又可怖。

        然而不寐又注意到了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精致的婚戒,

        “都结婚了还送上门来挨操,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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