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示弱与求饶并没有出现,对方一字一句,语调缓慢,可说出来的话,燕理却突然有些理解不了。
柳灿旻,那个柳灿旻,说要分开吗?燕理只觉得荒唐。
“你疯了吗……分开?你要和我分开?你要去哪里?”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可脸上的表情却格外僵硬。“你能去哪里?你表哥们都不要你,这里就是你的家!再说,你,你也没有钱——”
“谁知道呢。”柳灿旻突然开口,打断了燕理的话,站直身体,慢慢逼近了燕理。“我有二十多个情人,鹿无涯和你一样大度,想必养活我们所有人都没问题,或者去西域也说不定,你知道吗,那天我一个人跑商,被三个明教劫镖,劫镖劫到小树林里,翻云覆雨一整个下午。对了,婚戒就是那个时候丢的,他们还说,想带我去西域呢。”
柳灿旻伸出手,张开五指,向燕理展示自己赤裸裸的手掌,解释那枚丢失的婚戒到底去了何处。
“所以,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要脸的贱人,多给你丢脸。”柳灿旻声音温柔,长长的睫毛下,目光专注认真。“你很生气吧,所以干脆分开。和离,或者休了我,反正你也从来没有真的爱过我,只不过要损失一些赡养费……”
“你在说什么胡话!”燕理有些烦躁地抓了下头发,好笑地看着柳灿旻,“我承认上次朝你发火是我不对可你已经原谅我了不是吗……我不爱你,所以我娶了你?倒打一耙也不是这么算的,你不想承认错误也不必——”
“难道不是吗?”柳灿旻突然抬高音调,声音变得尖锐起来。“燕真理,成婚以来,你只碰过我一次。”
“我那是——”
“而唯一的那一次,我怀孕了你知道吗?”
空气突然凝滞。柳灿旻看着对方震惊的表情,像是得逞一般大笑起来,可那笑声凄惨无比,比哭还要难听。“好好想想,想起来了吗?那天你把我送到医馆,竟然还以为我只是平地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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