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连老天都在给燕理使绊子,两人前脚刚出门,滂沱大雨便从天而降,将人困在家中一整天。
约定的第三天,好不容易雨停了,不速之客却又登门,用几百年都难得一遇的紧急事务把燕理召了回去,直到次日天亮,燕理方才有空抽身回来。
他一夜没睡,强撑着精神,想带柳灿旻出门,却见柳灿旻裹着被子躺在床上,脸颊潮红,嘴唇干得起了皮。燕理伸手一摸额头,竟是滚烫,吓得他赶紧出门找大夫。
好在没什么大事,大夫说只是吹了风着了凉,加上病人最近神思郁结,养两天就好了。
神思郁结,燕理嘴中苦涩,忙前忙后伺候柳灿旻吃药,自己草草洗漱完,上床窝在柳灿旻身旁。
病中的柳灿旻浑身滚烫,却十分怕冷,感觉有什么凉爽舒适的东西贴了上来,便翻了个身伸手去抱,与来者缠绕在一起。
燕理低头看着自己的长发被对方的手指轻轻扯着,生怕他离开似的,叹了口气,将人拥在怀中,也睡了过去。
柳灿旻昏昏沉沉生着病,起初并没怎么睡好,一直做梦。他梦见了许多以前的事,只不过当事者的面貌在梦中模糊不清,唯一能看清楚脸的,只有燕理。
那张脸那么精致美丽,令无数男女都为之倾倒。想当年,柳灿旻靠着贩卖燕理的动向情报,还小赚过一笔。
这样美丽的人,成为了他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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