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旻越想越气,一脚踢开了燕理的房门,许久不见到燕理的背影几乎没有认出来,如同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你怎么来了。”

        燕理穿着一身沉重的玄甲跪在小小的佛龛前,身上还带着积雪融化留下的水渍,像是刚外出过,他面前的小香炉里在焚烧着,在太原的府中每一个角落都会有这样的熏香味,那阵熟悉的香味让柳灿旻确信身前的男人确实就是他的丈夫而不是其他什么人。

        “听说不久后你就要去平复动乱了,战场上刀剑无眼,怕再也见不到了,所以来看看你。”

        柳灿旻在燕理身边跪下,偷偷看着他的侧脸,刚刚在心里打过无数遍草稿的话语全部被吞了下去,他实在是不敢把那种荒唐的事情说出口。

        “不用担心,边境起了一点小小的冲突而已,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只需要停止咒我死……”

        “活着回来的话,我们会继续这样吗?继续这样没有意义的婚约?”

        柳灿旻打断了他。

        “如果对你没有感情只为了利益,我何必拒绝你的表亲娶了你。”

        “你的感情就是躲避我,像瘟疫一样,这半年多的时光你碰过我一下吗?你看起来就像个和尚。”

        “我早就知道了,你和他上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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