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也许我会死。
一阵天旋地转,燕理将柳灿旻压在了身下,刚好倒在了他们跪着的坐垫上起到了一点缓冲,然而身上淤青触碰到坚硬铠甲还是传来了难忍的钝痛。
燕理除了从头到脚全黑很少穿其他颜色的衣服,血统的缘故加上常年被衣物掩盖全身皮肤非常苍白,白得病态,在昏暗的环境中甚至还透着一点光。
然而重甲之下又是结实的身躯,和他柔弱清秀的长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他坚挺的鼻尖触碰到了柳灿旻的锁骨窝嗅了嗅。
“可我闻不到半点他的气味,你说谎。”
锋利的手甲很快将他不太整洁的衣物撕了个精光。
“我最恨身边的人想要离开我编造一个个谎言。”
他在发什么神经?
“你放开!”
柳灿旻对视着那双眼睛,看不到他们第一次认识时的半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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