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
“帮我解开这个。”燕理指了指他的腰带。
重甲无论穿脱都非常繁琐,帮燕理解开部分衣物后,肉棒迫不及待的跳出,弹在柳灿旻脸前,他知道一会要发生什么,乖顺地含住了它。
“真乖,好好舔等会就没那么疼。”
柳灿旻艰难的吞吐着,下颚都酸痛了,但燕理不满足这样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力道,抓住他的头发顶他的喉咙,弄得他干呕不断,每次咽喉的反抗都变成紧紧吸附如同邀约,燕理险些就想交代在他的嘴里。柳灿旻激烈挣扎,无法吞咽的口水随着被捅的一下下溢出,整个下巴都湿漉漉,拔出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光,被弄乱的头发有的被汗打湿贴在额头,有的湿哒哒的粘在嘴角。
当肉棒一点点挤进肉穴时,柳灿旻的眼泪都掉下来了,这里不像他们的住处,外面随时有人经过,他紧紧咬着燕理手指不敢出声,燕理感觉到疼也明白了,便好声好气的哄他,但说出来的字还是那么的高傲无情,好像柳灿旻是他的一只小狗,不能反抗,不乖就打,只能供人取乐的小狗。
“我只是说不会很痛,又不是完全不痛。”
燕理只觉得可惜,他和柳灿旻的第一次进行的太艰难了,没想到包裹自己性器的肉穴渐渐适应了,居然被接连顶的出了水,燕理想到他在燕晚身下也是这样会讨好男人,稍微碰一下就淫水泛滥变得像熟透的蜜桃,被调教出一副淫荡肉身然后伺候自己,更加兴奋,一边掐他的脖子一边大开大合的操他。
“不要……快停下,呃……”
燕理在这种情形之下突然有些病态的笑了,他看了一眼佛像,故意把柳灿旻的脸转向那边,如今神明变成了证婚人,看着他们的肉体交合,看到他肮脏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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