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旻回头,那个让他恐惧的声音的主人一点点靠近他。

        “管你什么事。”

        “如果我晚回来几个月,你的守丧期就满了,可以改嫁给他,很遗憾你们不会再见面了,所以我决定带你去看看他。”

        燕理快步向前把他的夫人拽到自己面前,大力到几乎夹断他的腰,用手臂把人固定在身边。

        柳灿旻的脸撞到肩甲和臂甲上的角硌得疼,他想挣脱燕理,但魔化了的夫君力气比以往大了很多,反抗只会受到更严重的伤,只好默默跟随燕理来到了平日里暂时扣押边境犯人、战时关押战俘的地方。

        “好好看着,我的夫人。”

        燕理把柳灿旻留在了一间牢房外面,几个近卫上前把柳灿旻死死按住,而他拿出一把钥匙开门,独自进了那件牢房。

        燕辉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住了,但神情依旧冷漠,几个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前方的小桌板,见燕理带着柳灿旻来了不屑的笑了一声,没有抬头看。

        “富贵儿,这个名字起的真好啊,长大后果然大富大贵,哪怕你后面改叫什么吴小渣啊,燕辉人啊,命好就是命好,一路升官发财……唉,不像我命途多舛,在天寒地冻的地方生活了两年多,回来还要受尽揣测,不得不在这里加班。”

        燕理阴阳怪气的边拍手边故意叫他旧名,他不满燕辉人的无视,于是用戴着手甲的手重重的敲着铁栏杆,吓得外面的近卫们抓着柳灿旻肩膀的手都一个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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