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灿旻刚想开口说话,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拿手势比划,裴舒只能大致猜测他的意思。

        “你要写字?”

        柳灿旻点点头。

        裴舒拿来了纸,柳灿旻拔下他的笔在上面刚写下了“和离”二字,几滴眼泪就打在上面晕花了笔墨。

        次日,柳灿旻睁开眼,就被等候已久的燕理拽去更衣,他被换上了他从前常穿的衣服,被披上了军官才能穿的披风,还没有填饱肚子就被带出了门,马车停在了军妓所门口,只有高级军官才能进出的场合。

        柳灿旻惊恐望着进出大门挺着啤酒肚的军官,他们似乎对这对年轻的夫妻同时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很疑惑。

        毕竟只有上了年纪还找不到相好的人才会来这里找消遣。

        他想要挣扎,但一张嘴,喉咙就吃到了冷风传来撕裂的疼痛。

        发不出声音,挣扎不掉他的手。

        燕理出示了通行证,对守卫微笑点头,那副笑容此时在柳灿旻眼里变得无比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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