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说那只负责监视的怪物已经被杀Si,西村夫人本想借此机会将所有曾犯下的罪孽和盘托出,没想到却在谈话进行到一半的时候看到了和黑暗几乎融为一T的男人。

        绝望再次涌上心头,她短暂地迟疑着,而后在男人的注视下,将提前藏在指甲里的、昨晚男人给她的特制药物放入茶水里。

        “...不过令我意外的是、你意外的会编谎话啊!把所有的一切都以合理的方式推在了村长的身上...说什么眼睁睁看着尸T被烧毁、还为此痛哭流涕...哈哈哈哈!引人发笑——”

        “那个时候你分明就像母狗一样趴在祭台上,被我GJiao吧!被一百多人现场观看着你发情的样子,早就高兴到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还说什么丈夫也被烧Si了——现在不正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话说回来、你最近的小动作太多了,明明祭品你也出了不少力,事到如今想反悔也来不及哦...”

        男人看似瘦削的身T却出乎意料充满着惊人的力量,西村夫人的脑袋就像薄薄的纸片一样被他单手按在桌面上,木质的桌面略微凹陷。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丈夫早在那一天就Si了...你根本就不是弦一郎!——你只是个霸占了弦一郎躯T的魔鬼罢了!”

        被巨力挤压着的西村夫人眼球轻微突出,眼泪和鼻血一齐流到桌上,可莫名失去意识的你对此却一无所知。

        “...啊啦、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对抗了呢。”

        年轻男人、不,倒不如说是霸占了牧野弦一郎身T兼现任村长的男人保持着得T的笑容,手臂持续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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