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一些才好啊,紧一些,才能抓在手里。

        但他还是感觉到不足,活动范围被一再缩小,从小区到房间也许只是过了没几天,后来他尝试用这种最古早的方式来锁住他的宝物,当涂了金漆的镣铐在对方手腕上脚腕上扣下时,他的心脏——他的动力炉,竟然莫名的沸腾起来。

        “你不能这么做。”

        钟晓一般是随遇而安的,在她的抑制环上加定位器她都没任何激烈反应的戴上了,而他给她戴上镣铐时,却需要整个人压在上面限制住对方的行动,才勉强的把她锁住。

        “你这么做是不对的,”钟晓声音哽咽颤抖,但也在努力的和仿生人交流,“我不想我的未来只在一张床上。”

        “当然不会,”他吻去那些泪水,又一路向下,轻啄着她的腺T安抚着她的情绪,“如果你想去哪里,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晓晓。”

        “你在限制我的自由!”

        “我在Ai你。”

        牙齿穿透皮肤,不稳定的信息素被一波又一波的送进去,各种各样的味道都咋在一起,机油,草灰,果木炭,还有最开始最开始的雪松,都毫无保留的交给了她,正如他炽热而无法宣泄全部的Ai。

        “我在毫无保留的Ai你,晓晓。”

        生理上的反应大多数情况都能压制过理X的思考,她控制不住的仰起脖颈,过多的信息素显然刺激了她的神经,根本不用更多的抚m0,就这样在他身下达到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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