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一年,打猎和农作的收获颇丰,村民们热闹过年,还有余裕到山下城中的集市采买年货。他们没有料到这年春天并不好过,一场春瘟,村里的人Si了大半,发病後不久就会殒命,根本来不及下山找大夫。村长和其他杀过人的共犯都相当心虚,直觉是那些亡者在复仇。这时村里来了一个神秘的黑衣人,这人着黑披风,戴的帽子罩纱,说是途经山村想借宿一晚,之所以藏头遮脸是因为怪病缠身,怕模样吓坏人。这黑衣人告诉村民,不久之後会有三个人来给村子解危,以此预言报答,隔天这人就走了。

        不久果然来了三位神秘的巫医,巫医们说能治好瘟疫,他们说是山中JiNg怪作祟,就在村长宅院後的一间空屋作法。作法之後屋里出现三种生物,一头鹿,一只兔,还有湖中一尾b人身还长的大鲶鱼,尽皆气绝。同时,濒Si的三个村民忽然好转,不药而癒。

        「原来春瘟是JiNg怪作祟!」还活着的村民都这样认定,纷纷带着家中病人求巫医治病。三名巫医轮流施法治病,凭空出现的JiNg怪屍T则被扔到船上漂到湖心烧光。然而村民们不知道这三个巫医才是真正的JiNg怪妖魅,他们巧言瞒骗村民,趁病患虚弱的时候让其他游魂、妖怪对其附T,而病人的灵魂则被调换到那些动物屍T中,焚烧流放。

        许多村民就这样成了妖怪的伙伴,还活着的村民也逐渐被取而代之,受到凡人躯壳的影响,这些JiNg怪开始以为自己是人,像人一样生活着,但他们并没遗忘以前的习X和本能,这村子陷入了许多次的混沌和猜忌。

        强y夺舍,躯壳不敷使用,村里的人开始诱骗外来者,再行夺舍,那座湖泊和农园里不知沉没了多少屍骸及骨灰。就连巫医们亦遭到村民反噬,被捉来当祭品,为了召出YyAn鱼。几年的时间,终於将远方的麒麟石挪移过来,保住了日渐短少的躯壳,可是这还不够,村民们的时间都停止了,既无法正常的老Si,也无法生育後代。

        而且混乱中,村民们已经忘了自己曾是JiNg怪的事实,他们像普通人一样打猎、栽植果树,收成之後要将果子运到山下赶集。只不过没有麒麟石灵力笼罩的范围,就维持不了他们的躯壳,所以村民们一下山就会迅速衰亡。

        路晏和严祁真身边场景变换,看到山下杂草丛生的山道附近几辆空车和白骨,皱眉作结语:「终於明白温碧袖说的,这些白骨是怎麽来的。这麽说来,这整个村子的人都不是人,鬼也不是鬼啊。」

        这对严祁真来说似乎是意料之中,他在意的是源头,毕竟这村子也算是灭村,无法挽回,连孩子都无法幸免。月牍所施予的幻境褪去,两人站在现实的湖畔,严祁真沉Y一句:「那个黑衣人有问题。三个作祟的巫医八成是他找来的。」

        「也是妖魔?」

        严祁真冷冷斜睨路晏,眼神警示他离那个叫袁蜂的越远越好,路晏虽然看懂这眼神,却歪头思忖:「可是不对啊。那个黑衣人跟我们之前遇到的袁蜂不一样。来村里的黑衣人只b我高一点,但是b袁蜂矮。还有肩膀不宽,身板更单薄,腰细,依我看是个nV──」

        路晏话没说完就听见一旁动静,温碧袖和姜嬛有点狼狈的手持宝剑站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她们的目光同时往下挪,路晏顺其视线一看,严祁真还拉着他的手,情状暧昧。路晏立刻cH0U手尴尬道:「这我能解释,刚才我们是为了利用YyAn鱼把那个麒麟石送去它该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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