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熄灭在薛凛手背带起细微的声响,正如第一天相遇时薛凛对他做的。
谢钰碾着烟头不断加深烫痕,睨着那双琥珀语气淡淡,
“放手,没看见我还没射吗?”
伤口在不断加深,警报器像是刺破了耳膜。可这一切薛凛好像都感知不到了。
心中烧起的火太大,吞噬痛觉,淹没感官。
其实薛凛知道谢钰说得没错,他们本就没有从属关系。可是,那种滔天的愤怒好像不止源于此——
无所谓了,薛凛无力再弄清源头是什么。总之,怒火肆虐后的灰烬中只剩一个念头:
他妈的他要干死谢钰。操死他,一次又一次。
“嗯啊!…”
对峙中的沉默是被一声呻吟划破的,同时性器抽离小穴带起一声“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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