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先前的杀意,怒火的裹挟下是噬人的欲望,是一场最彻底的失控。

        这好像…已经从谢钰的预想彻底脱轨。

        “薛凛…别他妈像个畜生一样圈地,我…嘶!”

        谢钰的话薛凛已是一句不想多听,干脆掐着人喉咙猛得拽向自己,张口发狠地咬在人耳尖,极尽穿透。

        同时间,病房外响起层层脚步声。在谢钰疼得发尖都微微晃动时,薛凛牙尖就着血继续碾磨,喑哑得像是低吟,

        “我看你个畜生是恢复好了。谢钰啊,还记得在澡堂里跟你说的‘耻辱墙’吗?”

        门被推开了,薛凛终于松了口。

        起身时薛凛嘴角勾了个细微的弧度,掐着人脖颈的力道一松,指尖顺势向上挑了下谢钰下巴,又恢复了先前轻松的语气,

        “强奸医生,应该够你挂上好几天的。别怕啊,去试试。”

        一时间,只剩突兀的信息素警报器在高频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