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此景的金辞气急,三师兄这么不讲理的话,那就怪不了他了。
金辞原先在看到师尊被师兄师弟们肏软身子的那幅骚样,他下身硬到发疼,肿胀的龟头上,凹陷的马眼里一直溢出透明的粘液。
鸡巴上浮现出一根根交错的青筋,涨的竟有一个孩童的儿臂那般粗。他不光是想和银时赌气,更重要的是,他确实忍耐不住了。
白箫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牵连住弟子的神经,他自觉微小的改变实际上也会让一直关注他的弟子们牵动了情绪。
若是之前,让给银时不算什么,但现在真的不行。金辞觉得自己在不进去,鸡巴可能就会坏掉了。
于是在银时将两根鸡巴插进白箫的身体里,耍赖般的占光白箫身下的两个骚穴时,金辞也来到白箫的身边,他强行将龟头挤进已经塞下一个鸡巴的花穴里。
银时是站在白箫的身后插进他的身体里的,他本想从背后环住白箫,方便鸡巴的插入。可不曾想现在这个姿势刚好方便了金辞。
银时在花穴的那根鸡巴没有完全进入,还留有一部分在体外。金辞用龟头一阵刺探撩拨,终于撩拨开屄唇下的一处小缝隙。
被情欲缭乱理智的金辞没有想太多,见到有条小缝,鸡巴便迫不及待的往肉缝里钻去。
坚硬肿胀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肉缝,慢慢的进入肉屄当中。
花穴甚少承受住两根鸡巴,被两根鸡巴插进来的经验少之又少,它还没过多适应被两根大鸡巴一起抽插,花穴对扩张到能让两根鸡巴一起进来的地步还不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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