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在马上长途跋涉了一夜,身子头晕目眩,隐隐有些不舒服,被赫连钧压在身下,讶异的惊叫一声,绵软无力的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你……“
俊美入神的男人脸色微微苍白,染血的刀剑落在地上,双眸紧紧的闭着。
未央挣扎的时候,饱满浑圆的雪乳摩擦男人宽厚的手臂,她惊喘一声。闻到血腥味,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勉强将男人挪到,看到他的背开了一个血口。
“小姐,麻烦您帮相爷包扎。”侍卫略懂医术,知道赫连钧伤势并不严重,就将药物放在门口。
未央打了盆清水,解开他的上衣,用湿帕清洗血迹,简单的消毒,细细给他涂上上好的金疮药,最后用白纱布将他包扎好。
忙了一会儿,未央早就精疲力竭,她穿的是女主人布衣,裤布料略显粗糙,她穿起来有点儿不舒服,但没一会儿就睡着。
第二天清晨,男人上身没有穿衣裳,背上包裹了厚厚纱布,他睁开眼睛,警惕性打量周围,待看到床前酣睡的小女孩,眸色暗了暗。
女孩眼下泛着黑眼圈,显然昨晚上没睡好。
他尝试坐下来,不小心扯到他背上的伤口,疼痛让他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
将女孩抱到床上,盖了披风,就离开简陋的厢房。
隔壁厢房,神色冷峻的赫连钧坐在临时制成简陋书房,白色飞鸽从窗外飞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