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两老人,霍均鼻头就有点发酸,他是两人一手带大的,那些年可以说是他这辈子最幸福最无拘无束的时候了,那座充满欢乐和最蓝的天的四合院在他们撒手人寰后就尘封了他的少年时光,连带着把他爱人的能力都封住了。

        霍均看完东西,拒绝了陈伯的喝茶挽留,他摆手道:“朋友还等着呢,下回聊。”

        陈伯点了点头,将霍均送出院子,却在门口两人分别的时候,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那小子可不简单啊。”

        霍均也只是摆了摆手没有说话,他当然知道莫辽西不简单,那小子满骨子的少爷味,城府深的没边了,但那又能怎么样?他就约个炮,玩几天,再有通天的背景也跟他没关系。

        霍均走了出去就遇到了在连廊抽烟的莫辽西,顶灯的暖光落在莫辽西身上,袅袅的烟雾缭绕在身周,完美的光影之下到显得此时的莫辽西如同一副中世纪的宫廷油画般高贵冷艳,太他娘的好看了,就想把这厮就地正法,霍均摸着下巴走了过去,伸手拿下莫辽西指间的烟,塞进了自己嘴里。

        “你小子,啧啧。”霍均眯着眼叼着烟,手指勾着莫辽西的下巴左右端详着,活脱脱像一调戏良家妇女的流氓。

        莫辽西没说话,他只是勾唇笑了一下,下巴在霍均手上蹭了几下,霍均顿时就有一种天雷勾地火的感觉他拽着莫辽西的手就往出走,嘴里念叨着:“操,你回去取衣服,今晚就搞制服诱惑,妈的。”

        晚上莫辽西把霍均带到了自己家里,他这里就一普通的二居室,毕尽他在渭城也不会待太久,再加上面还有人盯着,搞那些高衙内作风不太好。

        两人一进屋就干柴烈火地吻了起来,互相扒着对方的衣服,霍均和莫辽西接吻一点也没有什么柔情似水缠绵悱恻,就一简单粗暴舌头互抽,这一吻毕,霍均都快断气了,他喘着红着眼三两下把自己剩下的衣服脱了丢沙发上,就去扒莫辽西的裤子。

        莫辽西揉着霍均的脖子,他的手很热,就像个点火器,引得霍均浑身发烫,欲火难耐。

        “妈的,你这逼腰带怎么这么难解。”霍均好不容易扯下了莫辽西的皮带,他三蹭两蹭的莫辽西跨间就鼓胀了起来,霍均也不扭捏扒了裤子就伸手进去揉,他手上活也不赖,轻拢慢捻抹复挑,一套下来莫辽西就直接把他抗进了卧室,丢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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