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性欲方面的认知十分浅薄,不能很好地接纳这种近乎难耐的身体感受。

        李廷玉屈膝跪在床沿边,一只手扶住他的腰,低头埋进贫瘠的胸脯里,舔出一点儿潮乎乎的水声。

        袁憬俞身材纤瘦,怎么看也没有胸,只有两颗微鼓一点儿的奶头。不过,已经足够将病服布料抵出一个弧度。

        李廷玉咬住左边那颗,舌头卷住这一点儿粉乳粒嘬弄,他没用什么力气,刚舔几下就听见袁憬俞“啊啊”地小声喘叫。

        奶头被舔得湿润发胀,颜色也深了几个度。

        “叫什么?”李廷玉凑近亲他的下巴,两根手指捻住奶头,不轻不重地扯了扯。

        他的手很凉,手指修长骨节也大,手背浮着几根淡色青筋,指甲修剪得整齐。

        “不舒服吗?”

        “中午为什么自己走掉?被其他人骗走了?”

        袁憬俞听不清耳边的嗡嗡声,过于敏感的身体迫使他在睡梦中弯曲起腰,薄眼皮颤个不停,为陌生而羞耻的感受流出眼泪。

        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火柴,有人把他擦燃了,身上到处都有点儿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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