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们挨打之后干了什么?”他抱着胳膊打了一个哈欠,从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

        几个人果然噤声了。

        “不说?”陈桥笑着询问,左右的两颗尖齿露出一点儿,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让人不由自主地胆寒。

        他跳下铁桶,指骨摩擦发出“咔咔”的响声,左手拽住为首男生的头发,撩起一截校服的小臂青筋暴起,在皮肤上蜿蜒成一片。

        正准备下手,男生突然摇头痛哭,怕得要死,鼻涕眼泪淌在青紫一片的脸上。

        “我说呜呜!我说!”

        “我们、我们报警了,他舅舅一次打三个人要赔十几万……到处借钱……”

        十几万?

        陈桥再次愣住,十几万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什么概念?他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少爷生活,十七年来第一次思考这种问题。

        忽然间,他脑子里浮现出袁憬俞拿着旧水杯喝水的模样,还有穿着一身朴素的校服,小心翼翼地收下他的巧克力和糖果。

        陈桥心脏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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