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需要有人坐镇,袁勇不能一整天待在病房里,他在护士那儿借到一支笔和一张白纸,写下一小段话搁在床头。

        病房里,袁憬俞睡得沉沉的。

        他睡觉非常安静,不打呼噜也不说梦话,小时候怕黑,袁勇搂着他睡一起,一整夜也感受不到翻身的动静。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一张年轻的脸。

        这个人是他的父亲。

        袁憬俞在一个镇上长大。

        从有记忆开始,父亲穿着长衫,嘴里念念有词,举手投足间透出一股书生卷气。只不过,他并不是中学老师,甚至连学堂也没去过。

        直到长大后,袁憬俞才明白,父亲只是想装成读书人骗女人睡觉。

        他的母亲,一个天真烂漫的女人,便是被男人的皮囊哄骗了。这位前半生清白无辜的女人,迈入不幸人生的第一步,是她过早的结婚生子了,过早的将喜豆子和喜糖撒给了小镇上的人们。

        他们结婚的第一年,生下一个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