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今年23岁,没有名字。”男人跪在地上保持磕头的姿势,“我是孤儿,无父无母,我发誓一定会伺候好您。”

        袁憬俞一怔愣,心里那点儿母爱海潮似的涌出胸腔,“跟我家小海一样大呢,走近些抬头给我瞧瞧。”

        男人挪到他眼前露出了自己的脸,年轻瘦削,倒算一副好皮相。只可惜上面伤痕斑驳,估计受过不少罪。

        袁憬俞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道伤口,男人一抖,下意识地不敢逾矩,耳边突然响起一道轻柔的声音。

        “叫你李善吧。”他没有说这个名字的用意,这个善字像是在怜惜什么,仿佛是看穿了眼前身份卑贱的人,洞察了他曾经被人欺侮踩踏的过往。

        “去收拾一下换套衣服,等下到我房里来,找不到让路上的佣人带你去。”

        李善先是心里一紧,随后连忙挺直腰板磕了个头,“是,谢谢夫人。”他站起身时有些恍惚地环视这家族老宅,精巧古朴的,雕花多得晃眼,大厅里绕着一条小溪钳在地砖里,十几条红鲤鱼白鲤鱼在人脚下游着。

        李善咽了咽口水,心惊肉跳地往前走。

        三天后,李行处理好警局的事回到老宅,他第一时间上楼,一推门,看见一个男人跪在床边,袁憬俞正在与他说话。

        “你生的真像一个香港明星,我二十岁出头的时候很喜欢他。”

        “明天我叫医生来一趟,让他开一些祛疤的药给你抹,如果身上还有暗伤,记得老实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