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憬俞推开继子的脸,用手掌捂住他的嘴,“不要亲妈妈,你又不是小孩子。”他天天教育李海粼不要和自己太亲近,教育了几年,半点成效也没有,倒是出格的事情做了不少。
李海粼没说话,吊儿郎当地翘着一条腿,“是妈妈勾引我的。”
“胡说八道,我哪里勾引你了?我是你妈妈,李海粼。”袁憬俞生气地说,他不允许自己好妈妈的形象被破坏掉,转头看到不远处的李善,有点心虚地解释。
“李善,你不许听小海瞎说。”
李善顺从地点头,候在一旁装聋作哑,当作看不见这副违背伦常的画面。
雨下得太大,袁憬俞没法子出去晒太阳,只能在房间里看书消磨时间,或者端着iPad看电影。
李海粼在下午出门了,走得无比匆忙,一边往兜里揣枪,一边嘱咐下人晚上给继母炖丝瓜鲢鱼汤。
“醒了跟他说我晚上会回来,可能晚点。”他说完就离开了。
这个时间段袁憬俞在午觉,李善作为管家正在整理主人的衣物,这是很私密的物品,一般下人无法接触到。
面上叠着一条内裤,他将脸埋进去嗅了嗅,一股子香气涌进鼻腔里,和它主人身上的气味一模一样。但没有温度,不是从细腻皮肉底下散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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