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吗?”袁憬俞迫切希望听到回应。
但什么也没有,实在诡异。
袁憬俞心里发怵,他揪住短裙繁琐的花边,心里涌出不真切的感觉,愈发强烈。
仔细查看后,与其说这里是房间,不如说是囚牢更贴切。四面墙没有一扇窗,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制造声响,前后门紧闭,只露出底下透气的细缝。
每一张银澄澄的铁桌侧面,赫然安装着手铐样式的东西,泛出冷淡色泽。
手铐?
袁憬俞心里一惊,不敢轻举妄动。缩着肩膀坐在高高的讲台上,迟钝到让人心疼。
房间里没有钟表,无法判断时间,宛如困在一副呆滞的画里。
他颤巍巍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泪意忍了又忍,最终轻声啜泣起来。脑子里各种可怖幻想逼得他直冒冷汗。
他很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爸爸一定很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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