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动…我走不动。”袁憬俞哽咽着抹泪,“我害怕…”
男人嘴角抽动,他不明白,这种胆小又愚蠢的家伙,到底是通过哪种手段进入游戏。
袁憬俞正哭的可怜,猝不及防就被偷袭一样的动作,腾空抱了起来。
“啊—”他惊呼一声,整个人卧进硬邦邦又不太暖和的怀里。
腿弯搁在男人手臂上,白蕾丝裙压着染满血迹的黑风衣,显出和周遭有点儿出格的旖旎。
没有弹幕干扰,一言不发的朝前走,距离安全营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前提是不出意外。
劲风及时示弱,大发善心放两人离开。
“先生,你好像在流血。”袁憬俞吸吸鼻子,小声提醒。他为不久前小孩子般的言辞感到丢脸,同时,内心偷偷涌出一丝羞怯。
“嗯。”回应。
……
风越来越小,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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