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食过程不会给血仆带来痛苦,倒更像调情。乳白的小尖牙能有什么杀伤力呢?只是勉强陷进肉里,吮吸一点血液罢了。

        至于外界流传至今的渴血症传闻,无非是用来方便藏匿小公爵的谎言。

        白赫兰眯起眼睛,享受着来之不易的亲密触碰。软舌头舔过皮肤的触感,湿润又微妙,让他心尖儿麻麻的。

        遗憾的是,这种赏赐并没有持续多久,毕竟是清晨的第二次进食。

        “好了。”袁憬俞胡乱吸了几口,便一把推开他,重新坐回位子上。嘴角沾着的血渍,被克里斯蒂安用手帕贴心的擦拭掉。

        白赫兰想继续说点什么,被走过来的女仆长打断。作为一个被随意传唤的仆人,他和身份尊贵的公爵能相处的时间非常有限。

        他冷眼看着被管家抱走的小殿下,牙齿摩擦发出咔咔的怪响声。

        女仆长给他戴上用于禁锢的手铐,举着烛台往前走。她穿着朴素的工作装,裙摆环绕一层白边,在走廊中闪着黯淡的光。

        也许是注意到年轻男人不正常的情绪,她叹了口气,颇有点无奈。

        “您不再是骑士了,白赫兰先生,您只是一个暗杀贵族失败的阶下囚。”碧塔拉开房门,烛光映在脸上,她却无法感受到暖意。

        这座庄园被裹在看不见的污泥里,外表看上去宁静祥和,实际上已经被野兽占据,暗地里监视着脆弱又美丽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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