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两人周身气场大相径庭。
萧樵言语少,总是木着脸,在内在外都是沉默寡言。萧山性格爽朗,行事冲动,一双铁拳唬人。
“嗬,今天运气不错,晚上吃烤兔子。”
萧山说罢擦擦汗,走到墙根水往身上倒了几瓢冷水,深色皮肤在阳光折射下油亮亮的。
“哥,小娘子到了,在睡房里。”萧樵走过去接过兔子,低声道。
他看见兄长身体一僵,似乎是忘记这件事。
也对,自失去双亲后,他们俩无欲无求在西村生活这么多年。
仔细想来,连女人的手都未曾摸过。
不是村里的那几位女子相貌不佳,只是两人尚且年轻力气使不完,光想着耕作挣银两。
上门说亲的媒婆,已经不知婉拒多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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