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候开始,自卑又自傲的展向远内心起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他开始像个刺猬一样亮出尖刺,把江家放到了一个与自己对立的位置上,久而久之,就连枕边人江锦也被他排斥在外。
高门低嫁,嫁给一个爱钻牛角尖的人,生活就会逐渐体现出阶级不对等的悲哀。
对于儿子展南羽,展向远必然是疼爱的,但因为他传统的严父形象,展南羽从小就与母亲更亲厚些。等展向远反应过来想要弥补这份生疏的父子情时,儿子已经成年,变成了他眼中沉迷男女、不务正业的纨绔,父子关系亦在每次见面的训斥与忤逆中越来越疏远。
展向远在某一瞬间发现自己其实除了钱以外,已经一无所有。
这时,一个表现得十分崇拜他的韩舒雅出现了。她年轻漂亮、柔顺可人,极大地满足了展向远的男性自尊心,而且又给他生了一个儿子。
韩舒雅温言细语地替展向远描绘出一片未来将会父慈子孝、和睦美满的美好幻象,彻底笼络了展向远那颗大男子主义的心,让他五迷三道地把用在对手身上的商谋算计用在了亲生儿子身上。
“爸,我当然是姓展。不管现在您怎么看我,我都是你儿子,我跟妈也会一直在家等你回来。”展南羽回过身,认真地看着展向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如果你心里还有我们的话。”
展南羽说完就往外走。
“南羽!”展向远叫住他,踟蹰开口:“翰翰……毕竟都是亲人,你总要给他留点什么。”
“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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