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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具尸体当然不能给他任何回应,双目紧闭,宛如沉睡。

        男人用狐裘将尸体密密实实地裹住,妄图让怀中的尸身回温,可尸身却越来越凉,越来越僵。

        他终于崩溃,滴泪成冰,字字泣血:“对不起,我来晚了,释鱼,释鱼……”

        随行卫队众人无一人敢上前,震惊地看着这位名满天下的华发军师抱着一具死尸失声恸哭,风雪白头。

        经冬历春。

        深山上,古庙旁,一苦行僧人双手合十打坐于坟茔前,低声诵念着《地藏菩萨本愿经》,面前墓碑上刻——夫江释鱼之墓。

        ……

        “啊!!!”展南羽从睡梦中惊醒,大口喘息着,仿佛随着梦从头到尾亲身经历了一次那个叫阿舟的男人的痛苦,胸口胀痛难当。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骂道:“操了!又梦到这些!”

        十几年了,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做有关于一个叫“释鱼”的男人的梦,以前只是断断续续地梦到一些片段,今天的梦却将所有情节都串联了起来。

        梦里名叫释鱼的男人丹唇外朗,皓齿内鲜,还生着一双温柔多情的桃花眼,眸光翦翦如秋水,隽秀动人,但将这些细节全部拼凑起来,却只能凑成一张蒙了白雾的模糊面容,怎么都看不真切。这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呼之欲出的东西披着一层揭不下扯不破的薄纱,让人郁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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