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弋不接受展南羽的偷换概念,沉声道:“我只是希望公事私事能够分开,你这样擅自把它们搅和在一起,会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就像上次我不得不麻烦老师替我做手术一样,你这是对我的不尊重!展哥,你的工作我从来不去置喙,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同样平等的对待我,不可以吗?”
“我……”顾弋一声习惯性的“展哥”叫出口,竟莫名浇熄了蹿在展南羽心口的那一撮小火苗。
头脑冷静下来,展南羽就知道,不能再跟顾弋吵了。
好不容易拐到手的人,心还没完全拿捏到手里,身体也还没尝够,怎么能任由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冲击他们才维持不到两个月的薄弱恋情。
展南羽坐到床上,将姿态放低,软声道:“好好好,是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我不应该因为没有安全感就自作主张打扰了你工作的步调。给你造成的困扰和损失我一应承担,再另行补偿行不行?”
“弋弋,别生气了。”
真诚的眼神,自责的语气,再配着那张最符合自己审美的脸蛋儿,顾弋的态度霎时软和下来。
“也没有太大损失,但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好。”展南羽松下一口气,终于再次将顾弋抱到怀里。
“展哥,对不起。”顾弋突然开口。
展南羽有些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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