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点点头，随后又问:“今年过年你和顾弋商量好怎么过了吗？”
展南羽沉默了一会儿，闷声道:“除夕他要陪爸妈一起守岁，初一他要跟着父母去各处亲戚家拜年，只能各过各的。”
整个春节里最有意义的两天都不能在一起，这让向来颇注重仪式感的展南羽很是郁闷。
“人年纪越大越盼团圆，尤其是逢年过节的时候，谁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陪在身边。”江锦觑了自家儿子一眼:“小顾的爸妈能重新接受你，已经很大度了，你得知足。”
“我知道。”
嘴上说是这么说，但到了除夕那天，展南羽陪着江锦在家看电视，时间越接近零点他心里想要见到顾弋的念头就越迫切。
算起来他们断断续续在一起也有三年了，别说春节，就连各自的生日和普通节日都没一起过过。
电视机里，主持人和观众开始倒计时读秒，窗外也响起密集而热闹的鞭炮声，在零点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展南羽拿出准备好的礼物送给江锦，“妈，新年快乐！”
江锦开心地收下，然后一抬下巴，“去吧。”
展南羽愣了一下，江锦笑道:“看个电视一晚上都心不在焉，心思早就飞到顾弋那里去了吧？去找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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