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连忙问:“人呢?”
方平额头被手术帽的松紧带勒出了红印子,江意迟看得心疼,替他松了松,“别着急,打疫苗去了。”
方平瞅小护士在大厅里哭哭啼啼还没人安慰怪可怜的,就让她去一间空治疗室自己待一会儿,缓解缓解情绪。
顾弋很快回来了,一进门看到展南羽,便瞥了江意迟一眼,意指他小题大做。
顾弋右手手背爬了四道渗血抓痕,展南羽捧着他的手,忍不住又低声咒骂了句:“操!”
“多大点儿事,至于吗。”顾弋拍了拍展南羽的胳膊,示意让对方先等会儿,他得去把手头的工作处理完。
医院还在忙,方平安慰了受伤的护士几句,也回到诊疗区继续加班。
展南羽去医院外头抽烟,江意迟跟了出来。
“不能再让他干这个了。”展南羽突然开口,语气独断。
他满吸了一大口烟,烟雾裹挟着尼古丁在肺里滚了一圈,又被缓缓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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