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生得好奇怪,怎么一碰就张开,不碰就拢了回去。”

        云处安正玩得兴起,就听得身后响起的话语。

        “你们可知刘太傅,他夫人可是个狠角色。”

        “怎么说?”

        “他夫人善妒,最不能容忍他夫君寻小妾,有次刘太傅喝了花酒回来,身上全是妓子的脂粉味,气得她直接写了封休夫书,第二日早上就打包了行李回了娘家。”

        “她娘家人就她一个宝贝女儿,听闻此事不管刘太傅如何哀求都不开门。”

        “后来呢。”

        “后来啊,刘太傅因思妻而患了重病,临死前想再见她一面,他夫人心软去看了他,被他一番肺腑之言所打动,接下来可有趣了,谁能想到这是刘太傅的苦肉计,只为骗他夫人回来。夫人虽气他满口谎言,见他心诚也同意回来了,喏,你们看那,现如今还如胶似漆,如新嫁回来一般恩爱。”

        “唉,那夫人当真好命,不像我,我那冤家不知收了多少小妾了,就连我的贴身侍婢也不放过。”

        “大家都说那刘太傅窝囊,我们这些女人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也如这般待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