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纵欲的下场总是凄惨的,云处安虚弱地起身,烧了七天的身体连走几步都困难,这几日下人们听的最多的就是云处安骂林潇宁的声音,那骂声他们听着都为其捏了把汗,就怕三皇子发火,连累他们。
孰料林潇宁不仅不生气,被骂还笑容满面,甚至在他被东西砸出去时,出口的第一句话,竟还是劝慰。
就在他们以为家里管事的是云处安时,一件事又打破了他们的认知。
“殿下!不不好了!夫人他流了好多血!”
林潇宁一听急忙站起身,跟着下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这是哪?”
“这是柳少爷奶娘家的鸡舍。”
“怎么跑那去了,人呢?”
“呜呜……不是说它不啄人的吗,你看看我,疼死我了!”
“额……我忘记了,它不是原先那只鸡了,这鸡是以前那只鸡的孩子,我看它头上和之前那个有一样的缺口,我就以为是我原先养大的那只。”
“左名由说不去的时候我就应该听着,你哪次靠谱过!你看看我头上的伤,对了还有手上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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