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君……不夫君的……当你唤我才是……”
云处安喝得脸滚烫,他扯了扯领口,露出一小截白里透粉的肌肤。
“那你觉着是你唤我夫君好,还是我唤你娘子好?”
云处安已被酒精侵蚀得失去了大脑的运作能力,他分不出话里的意思,只挑出他喜欢的回道
“喊……喊娘子……我头好晕啊……”
“好,娘子,那我便这般唤你了。你可知新婚夜要做些什么?”
“做什么……噢……我知道了……嬷嬷告诉我……就是把东西放在一处洞里……然后……射出精来……”
“噗。”
林潇宁忍不住笑出声
“再没有旁人向你形容的那般形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