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寻不解他跟徐楚维抢什么了,但不等他多想,徐楚维就拿着根木棍对着他的左手狠狠打了下去。
贺晚寻瞬间剧烈抖动了下,脸色刷地一下全白了。
好疼!
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两个字。
但一切都没结束,徐楚维又一次高高举起了木棍,对着同一个地方打了下去。
贺晚寻从喉咙里闷哼了一声,像奄奄一息的动物发出的呜咽。大颗汗珠从他额角滑落,顺着高挺的鼻梁滴在地上。
他周身疼痛,四肢百骸仿佛都在被野兽撕扯,身体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微微翕张的嘴唇苍白而无力,艰难地喘着气,滚动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徐楚维扔掉手里的木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不是喜欢告状吗?去告啊!”
贺晚寻再一次不解,他什么时候告状了?但他没力气思考了,两眼一黑痛晕了过去。
醒来时他还趴在厕所的地板上,四周一个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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