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晚寻没再动他的性器,直起身继续进攻起子宫。这次他没再手下留情,狂风暴雨地冲撞着。

        徐楚维被他肏得浑身麻痒,叫都叫不出来。小腹麻得要命,他隐隐感觉除了想射精之外好像还有别的什么欲望,那种欲望让他有些害怕。

        忽然贺晚寻一把抱起他,他两腿大开挂到贺晚寻身上,下坠的同时宫口被狠狠撞开,他又喷了。

        脖子高高抻起,抖着身子喷得一塌糊涂,底下的床单和贺晚寻的腿都被他的淫水浇透。

        贺晚寻把他抱在怀里,一下下顶着跨肏他的子宫。

        徐楚维被快感冲击得意识模糊,他浑身都爽到了极点,除了阴茎。

        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不断蹭在贺晚寻的腰腹上,胀得头皮发麻,前端流出了不少的前列腺液。

        他既想蹭又不敢蹭,因为锁精环不拿掉他就只能再一次假性射精。

        徐楚维崩溃得哀嚎:“我想射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啊——”

        贺晚寻摸着他的背安抚:“快了,我们一起。”

        徐楚维快崩溃了,逃脱不了,只能睁着眼睛流泪,底下跟漏了一样往外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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