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把手边的抱枕扔了出去,语气愈发不爽:“行了先挂了吧,爸爸累了,要睡觉了。”

        挂断电话后,徐楚维在沙发上躺了很久,也没干什么,就是直愣愣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看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叹了口气,起身进了浴室。

        看到镜子时他才发现自己眼圈居然红了,当下就有些想笑,但没笑出来,更像是扯着嘴角对着镜子做了个扭曲的表情。

        热水兜头浇下来,冲过手指时一阵刺痛。徐楚维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冲了好久,冲到浑身都软了才关了水,对着墙壁狠狠叹了口气。

        他一连在家里睡了两天,浑浑噩噩日夜颠倒。

        家里的保姆已经放假了,周围的餐饮店也好多关门,第二天夜里他实在饿得不行了,爬起来给自己煮了碗面。

        打开冰箱才发现空空如也,靠,还提醒贺晚寻买菜,他自己倒忘得一干二净。

        其实他一直有屯菜的习惯,但这段时间都是保姆做饭,最后一天保姆也问了要不要给他买点菜,他那会儿觉得等奶奶出院后他肯定天天都在贺晚寻家,便说不用了。

        现在想起来当事人就是一百个后悔,太美的承诺因为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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