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一直都很紧绷,每天晚上都要到三四点才能睡着,第二天最迟八点就会醒。

        刚醒的时候总是最难受的时候,心里跟被挖了一个洞似的空荡荡的,就连抱着抱枕也抵挡不了这种全身上下漏风的感觉。

        一想到徐楚维以后真的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生活中了,他就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堵,就像谁把枕头捂他脸上似的喘不上气。

        接到陈子佑电话时他想都没想就冲去找徐楚维了,不得不否认那一刻他是开心的,陈子佑给了他一个台阶,让他能够挣断绑在身上的线,也让他跟徐楚维又能有联系。

        但见到徐楚维后那股狂喜和激动就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被遗忘的理智重新上线,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他现在就是一个极其别扭的状态,不想往下发展也做不到退回原点。

        或者说,是理智不想往下发展,感情却又退不回去。

        窗外月色正浓,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轻轻敲响。

        “进。”贺晚寻说。

        徐楚维打开房门探了个头进来:“快十二点了,要下来跨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