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楚维睁着眼睛看着贺晚寻,眸光清澈明净,像是一汪月下的湖水,他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少年讲话的鼻息喷在他的耳朵上,让他有点痒。
贺晚寻不由缩了缩脖子:“嗯,你听见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听不真切,就听见你嘟嘟囔囔的。”徐楚维从床尾爬下床,出去倒了杯温水。
他把水拿进来递给贺晚寻,贺晚寻有些诧异地接过来喝了几口,温水润喉,整个人都好多了:“谢谢。”
徐楚维摇摇头表示不客气,随后把水放到了床头柜,又从床尾爬上了床重新躺好。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上贺晚寻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小孩子睡觉:“睡吧。”
贺晚寻僵了一下,他想说不用,但话都不用到嘴边,才到喉咙就被卡住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徐楚维掌心传来的热度似乎真的能给他安全感,一点点安抚了他不安的内心。
徐楚维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刚听见贺晚寻叫爸爸妈妈了。再联想到贺晚寻一直都跟奶奶住在一起,徐楚维猜他爸妈要么就是已经不在了要么就是长年都见不到。
他其实最理解这种父母带来的伤痛,所以也没多问。小时候他每次梦到妈妈离开,保姆都是这样哄他的,所以他现在也这样哄贺晚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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